和媽媽聊天,隨口提了一句想去獻血。她立刻炸毛了:“你身體本來就不好,獻什么血?
我也不知道哪來的情緒,脫口而出:那你怎么不反對我生孩子,還催我生?生育不是更傷身體嗎?生孩子難道不比獻血風險高多了?
她頓了一下,只說了一句:這不一樣......
哪里不一樣?是因為獻血是“可做可不做”的好事,而生育是“女人該做的事”?是因為獻血是白白把血抽走,而生孩子是“給婆家傳宗接代”?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,原來在媽媽心里,我的健康是有選擇性的。催我生孩子、叫我在家要主動打掃衛(wèi)生、洗衣做飯的時候,她從不提“你身體不好”。可一旦我想做點跟“家庭責任"無關(guān)的事,她就立刻緊張起來,好像我的身體是個只能為某些事服務(wù)的工具。我真的很難過。我不是怪她不關(guān)心我。我知道她是心疼我。可這種心疼,為什么偏偏在“生孩子”這件事上就自動消失了?